容贵妃根本没想好说什么,犹豫了一秒便听见景承寒道,“朕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

        “是,臣妾恭送陛下。”容贵妃按下心中的疑问,眼神掠过裹着披风的阮柔,眸色沉了沉。

        阮柔跟着景承寒走了一路,一直在想怎么开口,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现在的情况跟她预料的大相径庭,其实先前有那么一刻她是想什么也不说的,众人的目光让她有些许难堪,而且谁信呢?

        皇宫里这种事情多如牛毛,真相有的时候反而没那么重要。

        何况当时展露的场景是她吩咐人不准拉那位妃子上岸,而那位妃子对她做的谁都没看到。

        说难听点,若自己不是当事人,恐怕也不会相信自己说的。

        更何况那天景承寒不悦离去,今日当众维护自己是阮柔没想到的。

        这是不生她气了?

        阮柔快走两步追上了人,呈一个落后半步的距离跟在人旁边,想了想还是道:“谢陛下,臣妾刚才所说句句属实。”

        景承寒没说话,甚至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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