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医院出来就见你不太对劲。”两人一路回了院子,沈佳期见阮柔兴致不高,她路上有了点猜测,不方便说,现在才道,“因着阮大人的事?”

        “我昨天,向陛下提过,他答应了我不会给阮眦升衔。”阮柔说不清那瞬间自己生气的是,阮眦升品了还是景承寒骗了自己。

        沈佳期在阮柔身旁坐下来,“这倒也不能怪陛下,家中儿女入宫任职、为妃,陛下或多或少都有表示。”

        阮柔沉默不语,沈佳期想了想,“你缘何这么不开心,他升迁跟你搜集证据有关?”

        之前阮柔说过,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将阮眦告上官府,只是现在还是收集证据。

        沈佳期真的很聪慧,阮柔心里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不愿深谈,又恐人追着问,心念一转说了另一个烦心处。

        “之前阮贤妃向陛下提过要升品。”阮柔觉得有些可笑,“这次的升迁,与阮贤妃提的要求竟是一模一样。”

        沈佳期本也是一脸担心,闻言怔了怔,忽然噗呲一声笑出来,“我还当你在不开心什么,原来……是吃醋了。”

        阮柔一愣,“你瞎说什么。”

        “还说不是。”沈佳期笑意盈盈的,平日总被阮柔取笑她跟平之,如今总算找到机会了,“可要我给你取面镜子,瞧瞧你现在的模样,醋坛子都翻了。”

        “我岂敢吃陛下的醋。”阮柔没什么打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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