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摆摆手,她现在整个心思都被刚才的一瞥占据,哪还想看这个。
更何况阿彩也该来了,她也该准备了。
她心里在想事情,看见景承寒这件事让她一颗心都发软,目光无意识的跟着莲儿移动。
看着人将书藏在箱底,看着人换茶水,一个念头横空串出来,让她脊背发凉。
阮柔深居不出,景帝高居庙堂,其余进宫之人要么家世显赫,要么美名远扬,而阮柔凭什么?
如果说圣旨有意外,那今日圣上亲自前来……又是为什么?
如果说阮府上面有贵人相助,没道理掠过她。
那就只能是,私人相关!
阮梦猛的站起来,眼珠暗沉沉的。
先皇早逝,又无兄弟,唯一一个王爷还是册封的异姓王,文王爷,皇位只能落到如今的景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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