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皇叔那即将过门的姓阮的小妾,夸张得引起大臣弹劾的聘礼,他才钦点不久的殿试状元翟修永频繁告病,为了一姓阮的姑娘。
他有点沉不住气。
景承寒想着,突然听闻嘎吱一声。
阮柔悄悄推开门,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挤出去,关好门刚呼了口气,一转身却下了一跳。
对面站了一个人,长身玉立,黑衣墨发,身后白雪落了些在光秃秃的枝丫上。
“你——”阮柔看着那白玉面具,低喃了声。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景承寒看着阮柔眼睛里的惊吓慢慢散去,又被恍惚的迷惘掩盖,一副见着旧人有印象又想不起来的样子。
当初一品阁两人打过照面。
对方不记得他了。
不过他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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