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北端几座边关城池因着这大雪挨冻受饿,官道亦被大雪覆盖,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朝堂上争吵了几日,折子一本接一本的上,景承寒看得脑袋都有些疼。
他闭眼揉了揉酸涩的眼眶,烛光简直透过眼皮都晃眼,听着还在到处跑的祥瑞:“怎的点这么亮?”
连角落里的烛台都没放过。
祥瑞闻言,转过身点完最后一盏灯,眯着眼睛笑,“早些点上,等燃完了陛下就能早些歇息了。”
景承寒挑眉。
身为皇上,还是个傀儡皇上,这种不雅的动作向来不被允许,但私下里景承寒却经常挑眉。
这个不被允许的动作像是一层封印,一下子将他从那皇上的威严里挣脱出来,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俊公子意味,坐姿也随意了些。
“宫里的灯哪有燃完的。”景承寒嗤笑了声,嗓音有点疲惫的哑,又带着拖长的慵懒。
祥瑞圆圆的脸上带着讨人欢喜的笑,“今儿个迎春日呐,奴家——”
景承寒明白过来,笑了声,“让朕早些休息……是你想早些出去吧。”不待人回答,闭上眼挥了挥手,“去吧。”
他倒是忘了,今天下朝的时候还听着宫里的人说这迎春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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