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闻言直起腰,睫毛颤巍巍的,就见软榻上的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文勒抬手轻抚了下人的面纱,眉眼微挑:“欲擒故纵?眼睛倒是可以。”
阮柔一时间有些呆住,近在咫尺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白玉般的面颊,好看的唇形,虽有些阴鸷,却也算一副好皮囊。
不过下一秒,她就慌忙后退,“丑,蓦辱了王爷。”
“辱了我?”文勒又笑了声,他有点想生气,但这人说话又着实有趣,“说说,你想怎么辱我?”
这位王爷离而立之年不远,这么低低一笑磁性的声音竟比管弦之乐还要好听些。
阮柔一愣,睁大了眼,等反应过来耳根都有些红。
文勒趁着人愣神时拿下了人的面纱,这下倒是换他一愣,等阮柔条件反射性的摸上脸扑通往下跪时,那点微妙的情绪就被惊讶覆盖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长满冻疮的手移到颧骨微凸的脸,瘦得都有些脱形。
这真是官家大小姐,而不是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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