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突然的崩塌,阮柔心跳猛的快了起来,“是大姐今天说的进宫一事?我也能去?”

        “是,本来是你姐姐进宫,但老爷竟,竟求着换为了你!”杨氏点头,满是愤懑。

        “为什么?”阮柔心里一空。

        “傻女儿,你还以为这是好差事?”杨氏伸手摸了摸阮柔的头。

        头顶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阮柔猛的僵住,鼻子竟有些发酸——她还从未感受过如此温情的动作,在这寒天里,几乎让人觉得是梦境。

        杨氏收回手,不动声色的在裙摆处擦了擦。

        这头发实在有些脏。

        她看着阮柔接着道,“当今圣上是谁你还不知道吧,残酷冷血,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

        杨氏的声音压得低,像是有说不出的恐惧,顺着窗户的风阴冷的缠绕在阮柔身上,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而宫里深似海,那些贵人天生眼高于顶,害人性命不说,折磨的法子那才叫让人生不如死……这一进去谁也说不准。”杨氏说着抹了把泪:“你爹爹担心梦儿,就想送你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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