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肿着半边脸弯下腰伸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请。”只是手指的方向却是朝着门外的了。
容依:……
这主仆气人的功力是越来越强了。
容依落了座,也不绕圈子直接道:“那阮柔是谁?”
景承寒黑眸微闪,他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挑眉,带着说不出的傲意:“怎么了?朕纳妃,没有选人的权利?”
这满脸挑衅,言语的毫不客气反倒让的容依高高悬起的心落了下来。
不怕狗乱吠,就怕不声响。
她没错过景承寒恍了两秒才想起来阮柔是谁的样子。
不管阮柔还是孙柔,一个女人而已。
她在乎的是这背后,景承寒是有意换掉还是只是单纯的想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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