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看着小姐怯怯的眼神,心中突然憋闷,声音不住的提高,“小姐你是主子,她莲儿再怎么厉害也是个奴才!”
“嘘,你小声些。”阮柔慌忙道,虽然这院里就她们两人,但听去了不好。
看着人很生气,阮柔安慰道:“我知晓,但大娘是唯一待我好的人,我不想她为难。”
她生来不受人待见,母亲去得早,这些年过得不好。
虽说大娘前面也待她不好,但后来为了她竟然罚了大小姐,还把自己气出病来。
更别提大娘还关心她,有时还会偷偷塞给她点心。
许是那盘绿豆糕,又或许是阮柔为她拍雪的长满冻疮的手,阿彩的心里像是燃了一把火:“夫人她……”
阮柔看人气得不行,急忙打断了阿彩,转了话题,“怎么样,罗公子接了么?”
言语里带着很明显的期待。
阿彩像被闷头一棍,刚才因为气愤涨红的脸此刻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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