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洲,该说的不该说的,我相信你都懂。”秦南从副驾驶偏过头,神色严肃,“你工作室预计什么时候宣布?”

        “人已经全了,”穆文洲单手撑着下巴望向车窗外,路灯暖黄色的灯光飞快地从他的脸侧掠过,像被光亲吻着,“只差东风了。”

        只差东风了……

        只属于他的东风。

        两个月后

        聂瑾瑜坐在军帐中,平静地在宣纸上用毛笔勾掉最后一个人名。

        墨迹晕开,将原本的字迹掩盖。

        这是朝中最后一位叛党余孽,今天上午,他放出来声东击西的假消息,最后一人便中了圈套。

        聂瑾瑜起身走出军帐,遥遥看向东方——都城立在东边,太阳升起的地方。

        聂瑾瑜放出的假消息中掺了真,他拿自己当饵,替新皇扫清了所有的阻碍,自此以后,朝中不再有叛党,不再有营私,也少了位直言上谏的丞相。

        但少了一位丞相,还会有下一位丞相,他自小看着太子长大,他相信太子有识人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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