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国A市飞往法国意大利,只需要11个小时的航程。
但从意大利回到A市,却花了谢以南六年时间。
飞机到站正值午夜,谢以南习惯性看了眼手表,23点18分,一个城市的日夜交界线,却因为临近年关,熙来攘往,过往路人脸上表情或欣喜或焦虑,小小机场里,甚至也能看出人生百态。
可谢以南却看不见他自己的表情,回到了本该称为家的地方,却与春运的行人一样,带着属于异乡人的漠然打量。
23:20分,手机传来震动。
谢以南解锁手机界面,备注为‘弟’的微信框里弹出一条语音。
弟:哥,你下飞机了没,我在北门这个口等你。
语音里男孩大大咧咧的声线入耳,处处揭示着少年意气,谢以南恍惚记起,谢北竹今年好似17,正是他遇见那人的年纪。
谢以南嘴角扯起一抹笑,一手摁住语音键,一手推行李箱避开人流稳步向前。
大艺术家:刚下飞机,哪边是北?
谢北竹现在应该在看手机,微信很快就发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