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应听他说完这话,也毫不客气的回道:“听闻公子名落孙山,若有今日和我叫板这个功夫,还不如用心做点什么。”
说着关元应拿出手里的折扇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带着上面的扇坠也跟着晃动。
关元应接着说道:“不然就算你娶到了真真,你是要让她跟着你讨生活吗?”
来人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有些阴翳地看着关元应。
来人正是陶子骞,关元应这些话说的可谓是字字诛心。此次科考陶子骞本就没用心准备,自然是榜上无名。
虽然他去书苑本就不是为了科考,但现在被关元应把这拿出来说事,他还是觉得面上无光。
陶子骞伸手便要去拨弄那条扇坠,被关元应一下收起扇子,躲开了。
眼瞧着扑了个空,陶子骞也没恼,语气带着调笑,不疾不徐地说:“如今论风光,怕是没人能比得上你了。”
是啊,如今谁还能风光过关元应,此次科考的状元已经三十又五,榜眼又是个年逾四十的长者。只有关元应一个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的英俊才郎。
当日游街时只见他清贵又俊朗,英挺又自信地骑在马上,风头丝毫不逊于状元郎。街上砸向他的鲜花几乎要铺满了整条大街,一时间京城中谁人不知关家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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