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就没那么多心事在心里了,回到家后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暖榻上,任真就将香囊中的小福包拿出来仔细观赏。

        福包由绛紫色的锦缎做成,因福包做的小巧,里面的符纸将福包撑的鼓鼓的,捏起来很是紧实。任真捏着福包忍不住想,这东西关元应是不是贴身带了好久,拿的近了还有一股淡淡的本木和龙涎香味沾在上面。

        想到关元应将这么贴身的物件送给她,任真害羞又激动地在暖榻上扭动着身子,锤着锦墩傻笑个不停。任则进到自己妹妹的闺房时,入眼就是这么个怪异的景象。

        “我这离京几日回来,就听娘说你病了,我便赶快来看看你。看这样子妹妹你这是没好全,还是又得了什么癔症啊。”听到自己大哥的声音,任真笑呵呵地抬起头,只见小姑娘刚刚疯闹着把头发都弄乱了,丰唇因为笑变成了一道弯弯的桥,露出里面一颗颗白亮整齐的牙齿。

        任则上前伸手将任真疯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真不知道他这妹妹在这美什么呢。

        任真摆摆手,示意她大哥坐下,便献宝似的拿出关元应给她的福包来,给她大哥看。

        “这几日我有些心神不宁,今天关二哥哥知道了便送我了一个福包,这里面还有驱邪的符纸呢。”任真捏着小福包在任则眼前晃,招摇的模样臭屁极了。

        任则看了眼自己妹妹收到的那所谓的福包,一点也不羡慕,只摸了摸自己前襟。

        任真看见自己大哥的动作便知道那衣服里藏的是什么。前些日子他大哥临回卢州前又从她这把纪宛那帕子要了去,如今那前襟里藏着的怕就是人家姑娘的手帕了。

        年后初八上朝,她大哥的调令就下来了,皇上给他了个京中的六品户部郎中的职位。此番他回卢州交接完毕,便正式调回了呈京,以后都留在京中办公了。

        看到自己大哥这么没出息的天天带着人家姑娘的帕子,任真坏笑地打趣他道:“你天天随身带着人家的帕子不还,纪姐姐不定还以为是我言而无信,给她的帕子洗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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