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字迹,关元应又细品了一下内容,而后抿嘴轻笑出声,这小丫头不仅是劝他认真学习不要虚度时光,更是顺便说了嘴等他回京,要一起去赏花呢。
打从刚才就在旁边看戏的鸿才看到自家公子拿着一张纸条露出慈祥的笑容,不由好奇地问道:“公子,这刚才给您东西的小姑娘是谁呀?”
关元应将纸条折好放进袖子里,又拿起那对镇纸端详,镇纸是用紫檀木做成,上雕的是鹿鹤同春的景儿,寓意极好。任真也算是歪打正着,关元应最爱收集镇纸,这东西他从不嫌多,看到好的定要收入囊中,且他眼光毒辣,一般的镇纸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眼前这一对雕工精湛,原材料的紫檀木更是光泽柔和,没有贼光,是对难得的珍品。
关元应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过了好一会才和鸿才,鸿学说:“是前些日子在街上碰到的姑娘,鸿才等过几日你回府把我收着的集锦墨带过来。”
鸿才忙称是,这时外面车夫停了马车,隔着帘子对着车里面说道:“少爷,我们到书苑了。”
关元应将镇纸又装好揣在胸前,一撩帘下了马车,由着小厮们将行头搬进自己住的学舍内。待一切收拾妥当了,关元应给鸿才使了个眼色,鸿才便跟着车夫一起出了学舍。
鸿才和车夫老张热络地谈论着,聊罢从袖子里拿出几块碎银子给老张,边塞到老张手里边说:“这是少爷给的赏钱,张叔您留着喝茶。”
老张得了赏自然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这都是老奴该做的,谢,谢少爷赏。”
鸿才和老张一直走到马车边,才嘱托道:“今天这姑娘你也看见了,回家咱们夫人若是问起来,你别有的没的都说,只当不知就是了。不然少爷知道定是要恼,到时咱们爷俩可担待不起。”
身为家仆老张自然知道分寸,忙点头答应,即便是少爷不派鸿才和他说这些,他也是不会回去乱说的,不然到时候少爷怪罪下来,吃苦的可是他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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