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马来,任真的杏眼直放光,她从小就喜欢马,任府上就有三匹她的马,在她的精心护理下,每匹马的鬃毛都光光亮亮的。其中一匹小马还是她大哥上个月特意从湖州给她买来的,听说就是巴彦部的马。
巴彦部以马匹强壮著称,只不过虽马匹精良,但人数实在稀少,加上周边的游牧民族部落多,且都骁勇善战,故而只能牢牢依靠庆国的庇护,做一个逢年过节就乖乖上供的附属国。
这小马送来时听她大哥说才三个月,虽然还未发育完全,但其体格明显比同龄马大,体躯线条流畅,背毛浓密纤长,是任真近日最为关注的马。但因其太小,至今还没骑过呢。任真天天盼着她的小白驹能赶快长大,好带着它去马球赛上一展拳脚。
故而听说巴彦部今年年节又进献了精马时,任真很是激动。
“你别一天总想着玩,过了年你也十五了,这刺绣还做的一塌糊涂呢,等你及了笄可就有人要来提亲了,若不好好练练绣工,到时候送人家东西时可让人笑话。”任母看着女儿长不大的样子,有点后悔刚才祈福时没把女儿能稳重听话点这句加进去。
“这送礼最主要是心意,我用心就好,想必到时候也不会被嫌弃的。”任真说的义正言辞又慷慨激昂,拉着母亲的手信誓旦旦的。
“就你那三脚猫的手艺,我看你怎么拿的出来,到时候被嫌弃你就知道丢丑了。”说完任母就想起上月女儿送给自己的抹额,很是头疼的扶住了额。那抹额已经是最简单的样式,只是在中间绣了一朵牡丹。
但那牡丹绣的,任真不说那是牡丹,任母还以为那是一副孔雀开屏。抹额上整朵牡丹绣的张牙舞爪,这抹额留着珍藏便好,不然风寒时带着,只怕会更加头疼。
“快看阿娘,我们就要进城了。这雪下的更大了!”任真害怕母亲一说起来没完,赶紧转移了话题,轻轻摇晃着任夫人的胳膊,夸张的形容着外面的雪景,纤指捏着帕子也配合地比划着。
任夫人被女儿这故意的样子给逗的捂嘴轻笑,也知道说多了女儿必定嫌烦,便也借此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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