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过神,显然不太服气,不过碍于颜宇的身份和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只能点头应了,不情不愿地对陆仁嘉行了一礼,齐声道:“陆师兄。”

        骆文星注意到他们在低头时悄悄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神色。

        陆仁嘉恩了一声,没做什么过多的表示,于是颜宇又开口问道:“你们昨天最后见到郎清是什么时候?”

        沈平和杨舟想了想,道:“是放课的时候。他好像说过要去后山看看那些新入门的弟子有没有偷懒。”

        二人说得义正辞严,但骆文星心里清楚,郎清那家伙准是因为在颜宇这儿受了气,想要去找人出气,不想竟这样一去不复反了。

        颜宇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并没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便在一本正经地布置了一堆课业后让那两人先离开了,然后又对陆仁嘉道:“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你安心准备试剑大会,不要被旁人影响。”

        说完便带着骆文星御剑离开了落霞坡,朝着后山而去。

        骆文星还在回味沈平和杨舟刚刚听到那一大堆课业时敢怒不敢言,然后灰溜溜离去的模样,只觉得心底暗爽,忍不住揪着颜宇的衣袖晃了晃,笑道:“那么多课业怕是得做到明天了吧,颜先生这是以权谋私呀。”

        颜宇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脚下的灵剑却是剧烈地一个颠簸,吓得骆文星赶紧一把抱住了前面的人,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上碎碎念着求饶:“好好好,不打扰您驾驶了,可千万别把我颠下去。”

        玄真剑的速度很快,他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后山山门。

        颜宇询问了守门的弟子,得知郎清昨天并未下过山,于是二人只能放低了灵剑行进的高度,沿着山路慢慢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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