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围观群众揶揄的眼神,骆文星平时那股子满嘴跑火车的劲头顿时都喂了大将军,一时间脸涨得通红,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难熬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颜宇伸手十分自然地把骆文星拉了过去,淡淡道:“他刚刚受了惊吓,跟我闹脾气。”
围观群众们的眼神顿时由揶揄变为了心领神会,并开始窃窃私语。
骆文星:?
这个越描越黑的说法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风评被害。
那个百花宫弟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刚刚这儿不是还有个人吗?人呢?”
骆文星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邝云,这才发现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估计早就趁乱用遁地术溜了,于是便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摇了摇头,表示他们并不认识。
那个百花宫弟子在周围看了一圈,没有找到邝云的身影,又转回来简单地向他们问了问事情的经过,就带着已被他们制住但仍不断挣扎的黑衣男子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颜宇一言不发地拉着骆文星御剑回到了住处,反手关上房门,对骆文星挑了挑眉。
骆文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迫不及待地将那赌庄老板给他塞了颗奇怪药丸,以及刚刚是突然不受控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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