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锦,骆文星脑子灵光一闪。
对了,她不是说了要对自己负责来着!
于是他立刻有些头晕般抬起一只手撑住了脑袋,大言不惭地开口道:“我脑子烧坏了还没治好,你师姐说了要对我负责的,所以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去。”
颜宇:......
以骆文星在地宫的表现来看,这理由怎么听都有些过于牵强,像是躺在公路上碰瓷的大爷,死乞白赖地把锅甩到路人头上。
但他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挑着眼皮从指头缝观察着颜宇的反应。
颜宇把手中的玉简放到桌上,撑着下巴盯着装模作样的骆大爷看了半晌,唇边似乎浮起一丝隐约的笑意:“师姐的银镯断了,我们要去百花宫重新帮她炼一只,然后才回去,可能要辗转好些时日,你确定还要跟着我们吗?”
这话与其说是刁难,倒不如说是在邀请。
骆文星立马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生怕他反悔一般赶紧点了点头。
颜宇便站起身来,将膝盖上的大将军放到床尾,留下一句“那我们在此地修整两日后出发”就转到了屏风另一边。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骆文星一把抱起床尾的大将军,不顾它的挣扎,狠狠薅了两把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发现他被林巧咬伤的手已经被细心地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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