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还在抹泪的表妹,他弯起眉眼,突然说道:“等到清梧嫁人的时候,我会尽量赶回来参加的。”

        “谁要嫁人了!”他的这话成功让付清梧忘却悲伤叫出声来。

        燕绪却不看她,诚恳地向镇北将军道出自己肺腑之言:“舅舅,清梧这性子,皇家和官家最好不要去。就让她继承父业当个女将军吧,招个情投意合的女婿,未来的燕国还是要靠他们。”

        也许他的所言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会有些观念超前,难以理解。但是他并不想让表妹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将来束缚在内宅那点事上,那太埋没她了。

        付清梧听到自己亲事一说红了脸,急了起来:“哥,你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替我操心什么招婿。”

        将军却是若有所思,将他的话记入心里。

        燕绪从马车中探出身,伸出手轻轻为清梧擦去脸颊的泪水,前方马匹嘶叫,迎亲的队伍徐徐向前进发。

        “舅舅,清梧,再见了。”

        他坐回车里,没有回头。付家父女目送着和亲队伍远去,谁也没有说话。

        这一路比前番去往魏国时要舒服轻松许多。六匹高头骏马拉着用红木制成的豪华马车,宽敞平稳,想在车上睡觉也有足够的空间,不必再蜷缩着身子。这么看来,也算是他在这日夜兼程的和亲之路上的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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