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斌却只看着端木辰,见后者没有玩笑的意思,于是大步上前,眨眼间已经伸手,将一个缩着脖子正想跑的妇人,从方才围观的下人堆里抓了出来。
“只她一个?”端木辰看了眼那妇人,一身粗使下人的衣服,周身也无灵力波动,看着不像是能打伤符斌右臂的样子。
“还有,刘管事。”符斌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老管家。
刚才闹起来的时候,就是他趁乱吩咐刘管事出去采买,所以刘管事此时根本不在这里。
“大伯,我体恤你这些年当家辛苦,所以向来敬重您。只是我虽然如今没了修为,也无官职在身,但那些都是给外人看的。在这将军府里,我应该还是个正经主子吧?”
“辰儿你这话也太严重了。大伯不是因为你如今重伤没了修为才……”
“既然大伯没有不尊重我的意思,那我身为将军府的长房独子,我这院子,是随便什么人都配进来的吗?”
“这……这事是李管家的错,我回头自会处罚他的。只是你要留这么个身世不明的女人进府,也总该和大伯我先知会一声才是,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误会了不是?”
端木舟说着,轻咳了一声,若有所指的看着符斌和胡清梅几人,“你也没说过这事儿,你这下人又在和这女人拉拉扯扯,似乎还有争执,我也是看在将军府……”
“符斌是我的人,他纵是有错,也只有我能罚。”端木辰再次打断他的话,“大伯也知道,我在战场拼杀惯了,做事一向粗野,许多事情怕是大伯看不惯的,为免日后有更多误会,我这院里的事,就不劳大伯费心了。”
“辰儿!你怎么说话呢!你大伯毕竟才是当家的!”端木峰忽然开口,沉声道,“你这话说得太过了!还不给你大伯道个歉!你这心里有气,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大伯的确是没弄清楚,但是你到底是后辈,怎么能这么说话?知道的你只是不爱被约束,不知道的还当你要夺你大伯的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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