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随手取出件东西,朝着三人晃了晃。
“是恩公的东西!”小男孩立刻探出脑袋,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仔细的打量一圈,然后回头看向自家娘亲,“娘,这东西上没有什么不好的灵力波动,应该没什么问题。咱们要不要信他?”
“恩公当日的确留下过同样一枚玉佩,可是得寸进尺绝非应该。”胡清梅说着,对符斌福礼道谢,又怕他生气般补充道,“并非不信少侠的话,只是我们已经承受大恩,感激不尽。若是恩公日后有什么吩咐,小女子但能做到,绝无二话。只是眼下还有其他事要做,少侠请代为转达谢意,我们就不打扰了。”
“姑娘果然谨慎。”符斌笑道,却不生气,反而有些欣赏,“今日少主本意亲自来照顾各位的,只是临时有些别的事情,一时顾不上。如果姑娘不信我,那也无妨,只是盯着你们的人目光不少,这京中人事太过复杂,姑娘自尊自重,在下佩服。可就算是不为自己,也得替一双儿女考虑不是?”
胡清梅显然有些动摇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另一块玉佩,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贵府少主是哪家的公子?”
“我家少主稍后自会解释。其实姑娘也不必多想,少主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符斌不知道端木辰的具体打算,也不好多说,只压了耐心劝道,“否则以我家少主的手段,直接命人将姑娘母子三人掳进府内也绝非难事。”
胡清梅脸色难看:“少侠这是在威胁我们?”
“实话实说而已。”符斌看着她手里的动作,他多少也能看出胡清梅的顾虑,但是从小到大真的很少这么和人解释什么,于是顿了顿,干脆将话说得更直白些了,“少主说过,这样的法器,他给了姑娘三枚防身,所以我劝姑娘还是省着些用吧。”
“你如今若是把剩下的都用在我身上,待到旁人真的对姑娘发难——比如那林二姑娘府里可就不是善茬,还有长公主府里,可也不是好相与的——到时姑娘岂不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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