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始营区那边就开始陆陆续续往南方出发了,凑了个星期二这个月十八号的日子,就这么定了日期赶紧通知的都通知到,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买菜收拾家里,陆晋元在营区里一直是住的宿舍,本来是打算打了报告以后就去申请房子的,结果这下子也来不及了,就决定了定在轻水这办婚事了。

        蕙心得知轻水立马办完婚礼以后就要走了,“怎么这么急啊,这怎么来得及啊。”蕙心算算这怎么也来不及啊,轻水虽然觉得很可惜但现在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嘛,“就能省的就省了呗,”现在外面那么乱,那些接亲啊什么的大家都不敢再弄了,“也就摆上两桌酒席就行了。”

        上午的时候两家四个人全体总动员赶往菜市场采购喜宴要用到的食材,一趟一趟的往车上搬运回家以后又去了巷尾那家之前轻水她们摘桂花的那家婶婶家,后来她们才知道婶婶的手艺很好以前有人家里办事就经常喊她过去帮忙。

        这次她们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慢慢弄了,明天就要开席了,就只能来拜托她了,婶婶一口就答应下来,明天一清早就喊两人一块过去帮忙。

        轻水平常也攒不下什么票券,基本上都和蕙心一块每月定期送往供销社和百货商店,这次采买的大部分都是靠陆晋元攒下来的,他平时在营区用不了什么,但每次周末约会支出算下来也不少,这些都是他昨天回去连夜和战友们淘换来的。

        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厨房,轻水惆怅的叹气说,“这结婚是真的好费钱啊,怪不得他们都说结场婚下来要欠一屁股债。”陆晋元好笑道“也不至于你说的那么惨啦,有些票我也用不到,这次都换出去也挺好的。”

        想到自家老娘昨天刚回的电话,“我妈说这次来不及过来,等我们去那安定了以后她再看有没有机会过去看看我们,不过她把家里人的份子钱都汇过来了,到时候都给你,你看还有没有需要再买的,也可以等到那边再采买要不然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这是收到家里人的赞助了?轻水疑惑的抬头看他,“我们平常都在外面长时间都不回去,这样还要他们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啊?”虽说他爸妈都很好,但这样会不会落人口舌啊,毕竟这个年代好像大多还是结婚后要每月给家里交钱的,不像现代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结婚简直是集两家人的赞助来买房子。

        “放心吧,这次其实就算是他们给你的礼金罢了,”拍拍她担忧的脑袋,“我的工资肯定养你还是养的起的。”至于生了孩子以后,陆晋元在心底稍微算了一下,发现那花费还真是不少,伸手揉揉下巴,还是要努力工资争取升职加薪啊,以后自己可就是要养家的人了!

        其实轻水也弄不太清楚这些彩礼啊什么的,也没人和她讲过,蕙心也弄不清楚这些,于昊当时简直可以算是“嫁”过来了,这些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了,其他人轻水也不好意思直接过去问。

        除了陆晋元自己主动和她说的家里事,她也没打听过,就连他的工资轻水也没有过问。不过她的工资也没有和他说过,但她也就刚刚工作一年,陆晋元工资应该比她高的多。

        把家里收拾好后轻水就换上了一套绿军装,打算和他去领个结婚证然后拍结婚照。看向镜子里梳着麻花辫穿着军装的自己,轻水摇摇头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总是让她想起从前军训的时候。陆晋元走过来,抚上她肩膀,“这是想到什么高兴事啦?笑的这么开心。”帮她理了理领子,“不错,看上去特别的精神,”然后站直了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轻水往后靠在他身上,冲着镜子里的他道“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啊?”

        拿着刚领到的印着□□语录的结婚证,特别像两张奖状,轻水惊讶的发现上面只写着姓名连张照片都没有,嘟囔道“这能证明个什么嘛,谁知道这个沈轻水指的是哪个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说完还要向旁边的陆晋元寻求认可,“你说会不会有可能会有人领到一样的结婚证啊?恰好两个人都和我们同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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