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和裴慕说的相差无几,不知道是不是他提前和钟书艺打过招呼,自从付明瑶住到老宅起,家里人就像隐形了一般。
钟书艺也不再像以往一样,虽然还是依稀能察觉出她的过分关切,但克制过后,那点关心不足以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习惯了独身生活的付明瑶,竟然诡异的感觉……还不错。
每天饭点按时吃饭,不用纠结今天吃什么,厨房做什么吃什么。每天累了时候可以去阳台赏景,不时还有小点心投送。别的不说,付家请的师傅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唯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付明瑶转过头来,余光瞥见那人躺在新买的沙发椅上,一双长腿放在脚蹬之上,闲散地翻着书页,脸上还架着一副黑边眼镜。
付明瑶关了阳台门回屋,途径裴慕,对方专注地看着书,头也不曾抬,安静得很。但他只要坐在那里,就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魅力,让人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于是,付明瑶干脆遂了自己的心意,将他从下到上看了一遍,从遒劲有力的修长双腿,到泛着脉脉水光的狭长双眼。
被炽热目光盯着的裴慕自然也不是瞎子,他干脆利落的合上了书本,抬头对视,付明瑶眼中的情绪要溢了出来。
他时常收到倾慕的目光,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没有执着羞涩,有的只是纯粹的欣赏。她看一副美丽的画是如此,看窗外层林尽染的红枫亦是如此。
没有欲望,也不想看透这幅漂亮的皮囊之下,有着什么样的灵魂。谁都可以,只要他生得合她心思。
这目光不带丝毫邪念,按理来说比那些胶着的视线要好上太多,但裴慕却觉得有些莫名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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