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雀斑的中年大婶翻了个白眼：“就几块钱你还想住多好？不住我就另外喊人进来了。”
宋雨晴还想说什么，被郭德正一个眼神瞪住。
转头郭德正笑眯眯说：“挺好的，挺好的，就这个吧，我下去交钱。”
中年大婶冷淡地嗯了声，先走下楼去。
摇摇欲坠的顶灯将斑驳的墙面照应得格外凄凉。
郭德正交完钱上来后，宋雨晴还满脸不情愿地站在床边，压根儿不想上去睡。
“这杯子都不知道睡过多少个人了，脏死了。”
“你就消停会儿吧，我们手上没几个钱了。”郭德正早就困得不行，没洗刷也没脱袜倒头几秒钟就开始打呼噜了。
宋雨晴气得扬起手就想锤他，到底怕反过来挨揍，忍住没下手。
这段时间，她已经挨过好几回打了。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俩急急忙忙就往南里大学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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