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对待？
原本装着和蔼可亲的脸都僵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一副好祖母的样子，“渊哥儿先不要慌。”
老夫人拍拍手，宋妈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那就是秦妩每月要喝上三次的东西。
她把药递给了秦妩，眼睛却看着秦文渊，“她大概是平日里的补药还没喝的缘故。”
她说的十分肯定，却又云淡风轻。
听到这话的秦文渊衣袖下面的手攥了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戳穿这位祖母的虚假面目。
他自幼没有养在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祖母身边，所以当上辈子妩儿被接回家以后，明里暗里显示着对祖母的冷淡甚至厌恶的时候。
他是不能理解的。
“祖母到底是个长辈，小辈就算不能与之亲密无间，也应该心存尊敬，此谓“孝”也！”
秦文渊记得自己还慷他人之慨，摆着大哥的谱子这样教育过她。
现在想想，他真是想扇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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