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之际,不知道为什么顾怀生脑海里闪过很多旖旎的画面,每一张都是阿宁……

        阿宁的眉眼,阿宁的笑容,阿宁夜晚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闭上眼,想甩掉那些旖旎的画面。

        可是越想甩,画面越是清晰,顾怀生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因为这么多天没碰阿宁的原因吗?

        不,不是,他是个守礼克制的人。

        在外荒唐的次数不多,更何况还是在别人的府邸,而且现在明显阿宁不在身边,他不该有这些旖念的。

        感觉腹部猛地窜起一阵无名之火,烧的他有些理智不清。

        不对,顾怀生突然明白了,眼底阴翳流泻,指间捏的咔咔作响,有人给他下药了。

        他飞快的过滤了一遍,想到了最后汪兄亲自递过来的那杯酒。

        他来不及细想,立马坐起身,双腿盘起,想运功驱散体内的药力,因为药效发作的太快太快,快的他控制不住,欲.望疯狂滋长,不停的催逼着他的理智。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位身穿浅蓝底白栀子花襦裙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她身形窈窕,手拿白玉团扇,微微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容貌。

        裙摆摇曳,白栀子花随步伐晃动起伏,看着格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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