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公子一张脸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扭曲,可是声音里的恨意依旧不减,“你不用管是谁告诉我的,难道这不是事实?我母亲不过是在宴会上说了你两句而已,你就能制造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嫁祸给我父亲,害我家被抄,全家男丁不得在入仕,还有玉儿,玉儿不过是约人出来喝个茶,就因为是我喜欢的女子,你就能不管不顾姐妹情谊,反而去下毒害玉儿得了失心疯,你这等歹毒……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寂林的匕首又推进了一寸,刘二公子疼的嗷嗷叫。

        寂林内心鄙视,还以为多有种,就这点痛就已经开始哇哇叫的。

        林素娥从刚刚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听对方句句在放屁,当下忍不住要上前驳论,唐晏宁拉住了大嫂,摇了摇头。

        行有不得,不求诸己,反咎诸人。

        不过是说了两句而已?莫须有的罪名?害唐晏玉?

        她冷问:“是否是莫须有的罪名,想必你心知肚明,唐晏玉是否真的爱你,是否真的是被我所害,你应该也有衡量,不要为自己的无耻卑鄙找借口,受不了打击,不想着上进,反想着一味的怨恨别人,这等品性,日后入仕又能作甚,难道还想成为第二个刘世虎?”

        刘世虎正是刘二公子父亲的名讳。

        唐晏宁说的毫不留情,刘二公子面色发白,犹带着不甘,嘶吼着,“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狭隘,恶毒,卑鄙,害我家跌落,玉儿才会疏远我……”

        唐晏玉之前三翻四次拒绝他的见面的请求,其实他隐约猜到了,就是还不想承认,不想承认玉儿真的只是看中了他的家世,不想承认自己一腔真心,付错了人。

        父亲的罪名他也不想承认,他没有直系参与,他没错,错在了他父亲,朝廷不该连他的入仕之途也给剥夺的,这样他以后靠什么翻身,靠什么?

        刘二公子文采尚可,本来引以为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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