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蹙眉,让她日后莫要在喊姐姐,这句姐姐,她膈应。

        她说的直白,声音不咸不淡,微带着嘲讽,最后交代了两句走了。

        自夫人发现灵秀的心思,二夫人第一次让她过去敲打时,她就对灵秀没什么好脸色了。

        原以为年纪小,不过是个妹妹,又都是老宅一起来的,她最年长,之前还颇多照顾,现在看来,大夫人可真是救了一个白眼狼了。

        灵秀在芬兰转身的一瞬间,眸子就黯淡下来了,嘴巴撇了撇,捏紧了手里的包袱。

        唐晏宁回到主屋,顾怀生正斜靠在榻上,两只靴子东倒西歪,月牙白袍裾铺满暖榻,修长的腿随意搭在榻沿,神色慵懒,指尖随意的翻着一本书。

        白皙清隽的俊颜,因着饮酒,落了一层薄薄的红,增加了几丝人间烟火气。

        这般毫无形象的的坐姿,她觉得像是堕落的神仙,无形的勾着人一起堕落。

        唐晏宁笑了笑,往前走去。

        离暖榻还有两步距离时,顾怀生倏地伸手,一把将人拽了下来,揽在怀中,轻轻道:“怎的聊了这么久?”

        语气微微带了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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