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悠哉的出现在洞口。

        他提着一个酒葫芦,身形消瘦,衣衫半旧不新,甚至有些褴褛。

        虽然满头花白,走路意外的竟然挺稳健,一点没有垂垂老矣的孱弱。

        老人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石床上,上身赤裸浑身伤痕遍布昏死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小女娃。

        女娃正眨着一双大眼,不安且防备的望着他。

        他将酒葫芦别在腰间,朝里走了走,好整以暇的坐在洞口一块石头上,道:“女娃娃,你没看出来这地方是有主的?”

        虽然笑着,但是语气可是带着十足的不满。

        双儿自然知道他们这算是私闯人家的领域,连忙将匕首放下,走过去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老爷爷,我们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是我哥哥深受重伤,我们不得已才进了这里歇息,之前我们并不知道这里面是有主的,对不起,闯了您的地方,动了您的东西,真的很抱歉。”

        那老者见她态度蛮诚恳,到没说什么,瞥了瞥昏迷的卫无,玩味道:“你兄长?”

        双儿忙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