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到远处的人方明白,难怪顾兄突然笑了。

        “冷不冷?”唐晏宁踮脚为他系上披风。

        顾怀生弯腰,配合她系着披风,“还好,你又做新的披风了?”

        唐晏宁嗯了一声,问:“好看吧。”

        这个披风是她这几天新作的,加了点鹅绒,比原来的那件轻薄,还暖和,绣的翠竹白鹤,端的是飘逸俊雅。

        顾怀生捏了捏她的手,又左右翻看了下她的手,“好看,不过天冷,少做一点针线,省的手长冻疮了。”

        之前天气太冷,唐晏宁手长了一个冻疮,顾怀生便不准她在做针线了。

        要做就是夏秋做。

        唐晏宁拗不过他,只好放弃,这几天也是见他不在,闲来无事,才趁机做了一个。

        汪少恒不适宜的咳了两声。

        唐晏宁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怀生的手,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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