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宁前世只知道他是状元,但是之前乡试,会试的成绩她都不知道。
一介深闺,她只听到了结果。
所以坐在茶楼里,她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听下面学子的讨论。
学子的讨论热烈而洪亮,有人欢喜,有人忧。
每次秋闱,自然也有赌局开场。
桂榜前人山人海,不是每个人都是学子,也有人关心自己的赌注。
唐晏宁摩挲着一杯茶,耳朵一直悄悄地留意外面的动静。
顾怀生见她这样,有些忍俊不禁,吩咐道:“卫无,去看看名次。”
话音刚落,走廊外的卫无便没了踪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卫无就回来了,刚想开口禀告名次,楼下学子中有人惊讶的大声说了一句,“什么?这届的解元是顾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