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挂着宠溺的笑,轻轻的嗯了一声,“好,四个月。”
明显感觉得到某人的不走心,唐晏宁掐了他一下,“严肃点,说好的四个月,四个月,一天都不少。”
“嗯,我一定遵守。”他一如既往柔和。
一定?
唐晏宁突然觉得这看似谦谦君子相公的一定,保证,好不值钱。
她没有纠结,撇了撇嘴巴,继续气若游丝的趴着。
半晌,顾怀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帕子当真不是你的?”
唐晏宁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就是你的。”
他没注意过双儿的刺绣,但是却注意过她的,尤其是她小衣上的兰花,和帕子上的针法如出一辙。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只有你才能绣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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