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宁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腕,眼泪夺眶而出,那一句句的对不起,仿佛辗转千回的等待,一下下敲在了她的心上,她所有的委屈顷刻消散,只留自责,“不,是我,要不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了箭伤,中了毒,我本意是叫你避开的,叫你避开的,不曾想,还是害了你,害你命悬一线。”

        要不是睿王有一株紫草,那等她醒来,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眉眼温和,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泪人似的她,耐心的安慰,声音低沉的似呢喃,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宠溺与和说不出的温柔。

        女人似乎天生是水做的,她眼泪涌的都快顾怀生淹没了。

        偏他手上刚刚解纱布的时候,不甚沾染到了血,看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伤口还在渗血呢,你这样抓着我,我怎么换药?”

        唐晏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他的手腕。

        刚刚一问起来,她就忘了,他纱布还没有完全解下来,还在渗血呢。

        她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怎的不早点提醒我一下,或者等换好药在回答我也不迟啊。”

        结果就这么任她抓着,血晕染的越来越大。

        “快,快,把这旧的纱布拿掉赶紧止血呀。”

        她在旁焦急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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