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只见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唇上毫无血色,胸口不知何时,晕染上了一层红艳。
她还是有点慌了,盯着他胸口的血迹,责备道:“你为什么不松开,松开了,伤口就不会崩开。”
顾怀生淡淡一笑,“你还没有原谅我,松开了,你不回来了怎么办?。”
刚刚她站在门口时,眼底的淡漠,让他有些心慌。
他鲜少有这么心慌的时候,直觉告诉他,不能瞒着她了。
唐晏宁死死的盯着他胸前以肉眼速度可见晕开的雪花,佯装呵斥道:“你闭嘴,不要说话,我去传人给你看看。”
她刚要转身,顾怀生便拽住了她的手,身体支撑不住,倚在门框上,虚弱道:“不用叫人来,你帮我取来药,我自己换就行。”
“不行,你这个样子如何换,”她语气里带了一丝急切。
顾怀生固执的摇了摇头,虚弱的一句话都要分成三段说,“你帮我,帮我换,你知道我不喜生人碰触的。”
说起生人触碰,唐晏宁本来还急切的眼神带了一丝酸意,“不喜欢生人触碰,不还是让锦娘给你换了?”
“没有,锦娘从未帮我换过药。”他解释道。
从没换过药?那之前屋里传来的纱布的撕扯声,是他自己在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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