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带着极大的隐忍,眼眶发红,仿佛跟唐晏宁下跪是多么的奇耻大辱。
可是她怎么忘了,昔日里自己被她随意责罚,以问安礼为由折磨了多少次,羞辱了多少次,那时……她的心境又该是如何。
“跪下。”
唐晏宁声音冷漠铿锵,震得唐晏清磨双膝一软蹭的一下跪了下去。
碎片扎入皮肉,鲜血汩汩而出,映染上唐晏清梨白的裙衫,显得诡谲艳丽。
“磕头。”
唐晏清此时已经疼的满脸是汗,加上小产后身子本就虚弱,现在脸色苍白的像是涂了三斤粉,白的骇人。
她紧紧咬着牙关,缓缓的俯下身子,轻轻的磕了一个头。
“太轻,重磕!”
“你……”
“我什么,我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