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如蒙大赦般的匆匆离去,各司其职,一刻也不想在唐云面前晃荡。

        唐晏玉捂着双臂上的鞭伤,满腹委屈的离去。

        唐晏宁目光反倒聚集到了冬雪身上。

        冬雪昨日被自己敲晕,没有目睹凉亭之战,故,未被发卖。

        只是她脸颊高肿,嘴角淤青,走起路来有些蹒跚,当是昨日清醒后回梅苑,被唐晏玉狠狠的责罚了一番。

        她有些愧疚,冬雪虽在唐晏玉身边服侍,但本性似乎不坏。

        前院里乌泱泱的一群人都散去,唐恒吩咐仆人用上好的棺木为侄子入殓,一路亲送妹妹回府,侄子虽然是意外猝死,但毕竟丧命在自己府中,他心有愧疚,又命人备了许多厚礼,作为补偿。

        温德看见那副棺木的时候,险些晕了过去,扶着棺木和唐云一起痛哭流涕,心里兀自怨恨,面上也不敢太显,毕竟以后还要仰仗这个哥哥提拔自己家,只能咬牙作罢。

        唐晏宁回到秋苑后,丫鬟们已经重新备好了早膳,她一边吃一边想着,也是温子谦自作孽。

        他一心想玷污自己,不让众人发现,所以故意避开了所有仆妇,悄悄尾随于她,这才导致了阖府上下没一个人知道他摔倒在假山后面,若是能被早点发现的话,说不定有幸能捡回一条命呢。

        昨日还迎风高悬的六角红灯笼今日悉数被换成白灯笼,府里本来喜气洋洋的气氛顿时变得死气沉沉,到处都是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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