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生也似累极了一般,同样如她那般躺在草地上,轻轻喘息。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泛出淡淡鳞波,秋风拂过,带淡淡的桂花香。

        远处偶尔还能听到几个小厮在对话儿,声音隐隐约约,听不甚清,只有那偶尔爆发出来的几句笑声格外清晰。

        唐晏宁静了一会儿轻声道:“先生不是说需得两三日才会恢复体力吗?”

        顾怀生双手枕在头下,望着滚圆的明月,随意道:“这就要多谢你的那个香囊了,没想过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你去赴宴的时候,在下就发现自己可以行动了,又调息了半晌,仍没有见你回来,想起你赴宴时候的忧愁,便猜你可能出事了,正要出去寻你,就碰到了双儿,那丫头哭哭啼啼的说你找不到了,我暗觉不妙,就让她守在秋苑,假装你已经回去了,自己出来寻你。”

        唐晏宁了然,:“原来如此,多谢先生惦念,不过,先生是如何发现的我?”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带了一丝庆幸,“是你自己没放弃,你声音虽然孱弱,但是不停的在呼喊,我常年习武,耳力非常人能及,终于在靠近假山那边,留意到了你。”

        “只是那温子谦看着像是有些身手的,我刚刚恢复些力气,不足以与他抗衡,不得已只能尾随于他,等他完全放松了警惕,才能一下子击中他。”

        若当时他的体力已经恢复,或者说恢复了七成,他也不会任那人碰她一根手指头,更何况压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看见那个男人挑开她腰带的心情。

        顾怀生一直谨守着师傅的教诲,不轻易杀人,但是那一刻,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动了杀念,他蛰伏在暗处,似蓄势而发的猛兽,双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窥伺着时机,终于在温子谦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把手里差点捏碎的石块蓄足了力气掷出去,击中了那人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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