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自稳着身体,不让自己无力的样子被发现,可即使如此,心慌也止不住的在蔓延,“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下药给我的?”

        她今天本就存了提防的心思,所动过的菜色,都是别人先行碰过她才动的,而且唐晏玉的那杯酒也被她偷换了,从那过后,她回到宴席,一道菜,一杯水都没碰,怎的会中药?

        温子谦嘴角上扬,似乎看着眼前人儿的样子非常满意,解释道:“在你喝第一杯酒的时候就中药了!”

        唐晏宁眼里闪过不敢置信,“怎么会?那酒明明大家都喝了。”

        “酒自然是无毒的,有毒的是你的酒杯罢了。”

        难怪,难怪他非要敬自己酒。

        原来那药是下在杯子上的,她心里兀自后悔,大意了。

        她想大喊,却突然发现身体越来越无力,连呼喊的力气都似早产的婴儿,羸弱细小。

        已经退到了假山的边缘,退无可退,她便扶着假山,踉踉跄跄的往前挪,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呼喊,“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来个人啊,求求你们了,来个人啊……

        这如幼兽呜咽的声音在偏僻的花园里随着渐起的秋风簌簌很快被淹没……

        没一个人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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