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直保持着看戏的心情,见唐恒一言不发,便径自问道:“你一时说晏宁给你下毒,一时说子杰强迫于你,那照你这样说,岂不是子杰和晏宁联手起来陷害你?”

        唐晏玉刚想张口的话就被唐云突然打断,气急败坏的骂道:“放屁,我儿怎么会强迫于你,而且还和别人一起陷害你,他犯得着吗?”

        温子杰立刻往前膝行一步,“舅舅,子杰万不是那种无耻之辈,还望舅舅明察。”

        唐晏玉看着温子杰,一副受伤的表情,哭诉道:“二表哥,你怎能这般对我,明明是你……不顾我的请求……”

        她说的艰难苦涩,似乎真的是逼不得已,温氏不明白这场计谋到底谁才是主使,但是无论谁是主使,于她都是只有益处没有害处,所以她此刻很乐意做一个公正的嫡母,端着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你既然说你中了药,那可有证据?”

        “有,母亲,您可以派丫鬟把我刚饮过酒的杯子拿去查验,玉儿就是和三妹喝完那一杯酒感觉不对劲儿的。”

        温氏刚想去传唤丫鬟拿杯子查验,一直默不出声的唐恒突然出了声,似关心道:“你中的什么药才会如此这般失态?”

        忽闻父亲问她,以为父亲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她眼神熠熠,急切道:“父亲,是媚药极乐散,只有那种药才会让玉儿浑身失力疲乏,连自救的力气都没有。”

        唐恒从一个七品小官爬到现在一品丞相的位置,自然有自己独特的观察分析能力,今日这出戏,他一开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还不愿意相信,所以开口试探了一句。

        没想到啊!

        他眸里透露着怒意,失望,“你是如何知道那媚药就是极乐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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