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宁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床下躺着的人,解释道:“不是我摔倒了,是他,他太重了,我一人扶不起,你帮我一下。”

        “哦哦。”

        两个人费了一番力气才重新把受伤的男人拖上床去。

        地上的男人似乎也有些尴尬,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要两个女人给抬上床,面上闪现一抹淡红,还好他带了面具,别人看不出来。

        唐晏宁让双儿帮她盯着,自己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软烟罗裙。

        双儿服侍小姐梳洗打扮过后,又端上了早餐,然后退了出去,依旧在门口守着。

        唐晏宁慢条斯理的用完了早餐,漱了口,施施然的走到了床边坐下,盯着眼前的一动不动的男人问道:“您是祁山居士吧?”

        虽然是在问,但是她的语气却非常笃定。

        床上的男人讶异的挑了挑眉,嘴角含了一丝轻笑,“我若说不是呢?”

        唐晏宁拿出了之前在他身上搜出的玉佩,轻声道:“这玉佩上有睿王的字,应该是睿王的贴身玉佩吧?能把自己的贴身信物赠送给人,除了传闻中那个神出鬼没的祁山居士,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其实前世隐约听陆锦华提过睿王暗地里培养了一些势力,而信物则是一枚玉佩,拥有那枚玉佩者便能发号施令,调动那些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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