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那么单薄,腰身掐的那么纤细,刚刚说着告退却没有去取披风,这目的还不够明显吗?

        秦如凝面上的神情有些破裂,小心机被讽刺的窥破,她有些无地自容。

        温热的泪顿时盈满眼眶,颗颗滑落,落在了他的不安分的手背上。

        赵景修被烫到了,蹙眉,将人扳了过来,语气有点凶,“怎么哭了?”

        他抬手碾去她的泪,声音还是听着凶巴巴的,“朕还没欺负你呢。”

        秦如凝的泪来的快且汹涌,被戳破后的难堪,让她忍不住不哭。

        高傲如她,还是用了这种不入流的小心机来留住他,来之前,她退缩纠结了多少次,来之后,她就悔了多少次。

        赵景修擦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没止住泪,他有些心烦,“你是水做的不成?”

        说完便强硬的覆了下来,吻去了她所有的声音。

        秦如凝愣了,他不是有点厌恶自己的吗?

        刚刚那话不也是嘲讽自己的吗?怎的一瞬间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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