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是武将之后,文采一般,但还是要装装样子,于是她床头的书摆了不少。

        赵景修知道她出来了,只是仍然没抬眼,仿佛书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似的,一直在看书。

        贤妃自己爬进床的内侧,柔柔道:“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赵景修这才抬眼,合起了书。

        贤妃立马识趣儿的往里躺了躺。

        赵景修也躺了下去,却没急着伸手,而是突然问了个问题,是刚刚那本书里面的,“颜渊篇里的诚不以富,亦祗以异,爱妃怎么理解?”

        啊?贤妃愣了一瞬,没听懂,反应了半天才反应出来,皇上这是考她呢。

        额……她抿了抿唇,这侍寝没提前说还得先回答问题啊,她也没做功课。

        于是只好随口诌了两个答案,然后抬眼怯怯的看着皇上。

        赵景修笑了,之前在用膳时,贤妃说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他本以为她文采其实也不错的,刚好看到她还有很多书,便拿了一本随意看着,刚好翻到了这一页。

        莫名的,就问了这么一句,结果听到贤妃的答案他不觉得失望什么的,反而还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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