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初见她的时候,她还有一丝稚气,脸上还有点肉,而现在的她,瘦的皮包骨头似的,脸不过巴掌大。
他叹息了句,把她放在了床上。
寒冬天气,她的被褥却单薄异常。
屋内也没有炭火。
顾怀生起身打开了她的衣柜,不过几件过时的旧裳,有一件,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见她时,她穿得浅紫色襦裙,现在已经洗的发白褪色起了毛边。
他蹙眉,再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妾,就算不受宠了,怎能过的如此凄凉?
他胡乱拿了几件衣服,盖在她的被子上,唐晏宁蜷缩在一起,似是梦呓,一直喃喃的唤着,娘,娘,然后又会唤双儿,双儿,即使睡梦中,声音还是无限悲伤……
顾怀生皱眉,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走时,他将自己身上的银两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找到陆锦昭时,那厮刚刚睡下,屋里碳火烧的很足,一进来就是暖意融融感觉,和某人冰凉的房里不一样。
陆锦昭被顾兄突然半夜造访吓一跳,披着被子坐起来,不愿意下床,问道:“大半夜你不睡觉,来忠义侯府作甚,来就来吧,还不穿夜行衣,就这么找过来,你也不怕暴露你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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