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永宁伯府又举办了赏菊宴。

        顾怀生自然是有请帖的,且是上客。

        拿着那烫金的请帖,看到请帖上恭敬的话语时,唐晏宁真的一阵恍惚。

        前世,永宁伯府的赏菊宴,似乎还历历在目。

        妾其实是没资格去参加任何宴会的,但是唐晏宁却被带去了,她当时觉得是陆锦华对她终究是有心的,直到后来在各种难堪后,她听到陆锦华几个狐朋狗友,笑的捧腹且毫不隐瞒的说:“看,我就说这个赌局有意思吧,带一个妾出门,保证会让陆兄丢脸的。”

        唐晏宁听到这句,整个人就顿住了,脚步仿佛坠了千金,让她无法移动一步。

        那几个人许是有些看不惯陆锦华,话里话外带着损,陆锦华越发生气,见她这幅狼狈的样子,冷冷拂袖离去,徒留她一人跌跌撞撞的走回去。

        当时她身旁还有一个丫鬟的,似乎叫翠荷,见她这幅被捉弄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跟着,眉眼有一丝不屑,她身旁只有一个双儿在无时无刻的安慰着她,甚至还要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着。

        有一个人丢人就够了,唐晏宁制止住了双儿,努力走的稳一点,不那么狼狈,但是到最后仍然受不住嘲笑,攥着衣衫,哭着跑了出去。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陆锦华带她去永宁伯府,是因为打赌输了。

        而且输在一个非常低俗的赌约上。

        他和一个不是很对眼的子弟打赌,赌那环翠楼的胭脂姑娘,今夜谁会是她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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