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在外人看来,这种方式不是很顺眼,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种平衡的模式,根深蒂固,潜入骨髓,早已经习以为常,她们都很舒适。

        每每这个时候,覃田都觉得好笑,心底都格外的开心,从小到大,她这个小3岁的妹妹一向如此,嘴上不饶人,但心底早已经忘了,甚至有些时候,别扭的有些可爱。

        中午一大家子人围在圆桌上,看着满目琳琅的美食,鸡鸭鱼肉、卤味、凉菜、蒸菜、炖菜、还有他们南方特有的腊肉腊肠。

        覃田觉得简直幸福的不能在幸福了,心情十分的愉悦,难怪本国一向很注意民族文化的传承,过年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节日。

        他们家的红包都是在饭桌子上给的,两个老人给孙子孙女也给儿子儿媳,二爸二妈虽然年龄身份摆在哪。

        但这是他们家的习惯,用爷爷婆婆的话来说:你们在大,今天也该收红包,管它好多,这是我们的心意。

        领过红包,收拾完一桌子一厨房的狼藉后,全家人都换上了买的新衣服,说会闲话。

        每每这个时候,覃田最喜欢听见的就是爷爷起身头也不回的说一句:“哎,我打牌去了。”

        因为这就意味了,全家可以各自活动了。

        倒不是说爷爷是一家之主的缘故,虽然家里说话的婆婆,只是由爷爷来开这个头会比较合适。

        今年也不例外,爷爷换好衣服就溜之大吉了,任凭婆婆怎么在后面说,也只是笑嘻嘻的回一句:“我这都一年没打牌了……”

        不一会,全家都走了,二爸二妈和婆婆说是去幺爸家串门,覃田他们3个一块出去买烟花爆竹那些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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