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其能量巨大,故而十多年也只被傅恒夫妇吸收了一小部分。

        此刻那么快化作清水,能量被抽空的一干二净,九成以上实则都是被沉睡的杜问夏无意识地吸收了。

        这事无人察觉。望着眼前同样窘迫得不知所措的父亲,傅江衍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极了。

        “阿衍,你长大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喟叹,傅恒眼睛微红,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他离开之时,儿子不过还是个五六岁骑在他脖子上的稚童,可眼下……却是成为一个翩翩少年了,果真如他从前想的那般优秀。

        也不知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望着眼前俊秀得有些陌生的儿子,傅恒嘴唇嗡动,一时竟是不知从何说起。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儿子,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脊背,他感觉自己这些年郁在胸中的汹涌情感几乎倾泻而出。

        “姓傅的,你轻点!别把儿子伤口又拍裂了!”

        傅江衍的母亲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见父子二人眼圈红红,似乎是要抱头痛哭的模样,她连忙上前一步,抬手在傅恒的脑门上拍了一记。

        “你看我这记性。”连忙松开儿子,傅恒挠头讪笑了一声向媳妇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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