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

        杜问夏醒来的时候,傅江衍已经没了人影,想来是去上早课了。

        裹着被子在软榻上滚了一转,这才翘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杜问夏双目放空,显然是睡得有些蒙了。

        默默爬起床,开始洗漱,杜问夏瞥见了桌上摆着的一个食盒。

        掀开发现是一碗还温热着的肉粥,杜问夏微微翘了唇角。

        缓缓坐下用了早膳,她思索了片刻,未去藏书阁,而是朝清虚峰而去。

        必须迅速给自己弄上一个合理的身份,她可实在是不想经历昨天那种乌龙了。

        清虚峰清俊挺拔,树林阴翳,鸟兽虫鱼悠然其间。

        外围是防止人乱入的大阵,唯一留下的一个入口,还有弟子把守着。

        杜问夏并不想再费心和人解释自己的来历。无视阵法直接踏入清虚峰,她脚步悠然,行走如风,很快便已是到了山顶。

        清虚峰与她当年,其实是天与地的巨变。譬如这山顶渡劫成功的老槐树,譬如她种的满满当当的药田,譬如那漫山各式灵果,如今都也没了踪迹,却是变成了漫山梅兰竹菊,满是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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