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斜倚坐在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双手抱着胳膊,半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等了一炷香时间才等来的“肥羊。”

        一匹气喘吁吁的红鬃马,一个瑟瑟发抖的老侍从,一辆朴素破旧的老马车。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就是他们在这蛇形道等了大半个月等来的唯一过路人。

        林砚叹了口气,心像是被白毛风刮了个透,从头凉到了脚。

        方才的欢喜之情瞬间一扫而空。林砚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肥羊,而是比他还要可怜的穷光蛋。

        诚然,作为土匪窝里的山大王林砚,是不会承认他不过是个连袜子破了一个洞,还要补起来等着它再破一次后都舍不得扔掉的穷光蛋。毕竟此等不光彩的事情传了出去,对他打造自身英明神武的形象极为不利。

        林砚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虎子便扛着砍刀凶神恶煞的朝着那马车上的人喊了一嗓子:“喂!车上的,我们老大在此,赶紧麻溜儿的滚下来!”

        虎子年纪不大,但却极好的遗传了他爹易屠夫的优良长相,一脸横肉随着他拿刀的动作抖了三抖,显得他更加的凶神恶煞。林砚一个不留神,也被他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

        更不早说马车上那早就瑟瑟发抖的六旬老汉。

        舟车劳顿许久,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遇到这群打家劫舍的山匪,本来就饥寒交迫,又被虎子这样一吓,立马抖的跟筛子一样,脸色煞白,冷汗如雨,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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