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虽然很清苦,只要能吃饱肚子,小小的徐二毛就觉得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一口饭而已,怎么想,都应该不会太难。
直到某天,父亲说要娶新室进门,不几日,家中就张灯结彩,气氛喜庆有如过年,从记事那天起,家中就没有过喜气洋洋的气氛,二毛也傻呵呵地跟着喜庆了好几天。
过了几天,他看到那新娶进门的女子还带着个眼神中带着凌厉之色的女童。
女童阿巧一进门就给了二毛一记凌厉中带着杀气的眼刀。
二毛完全没在乎阿巧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看样子还没有自己大,有妹妹了,这样想着,二毛心里还挺高兴。
他试着和那个小女孩说话,问她叫什么名字,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还小声骂他是个拖油瓶。
拖油瓶是啥玩意,二毛没太懂。
父亲眼角眉梢中全是笑意,只看向那个女子。
看着父亲的眼神,二毛心里莫名其妙空了一大块,但是他又想,都说继母会对人不好,可是人家唐寅也不是亲生母亲,徐氏还不是对他有如亲生。
勤勤快快地干活,看着别人的眼神和脸色,二毛不想让继母嫌弃自己,他想着我只求一口饭而已,总不会太难,也只有这么安慰自己,才能让心情不至于陷入空荡荡的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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