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自然而然的分了两派,新来的学子有一个叫做李常威的,和之前险些被祝枝山揍了的柳正一派。
看到唐寅活泼跳脱,李常威问柳正:“那是谁?”
唐寅的耳力非凡,听见有人问起自己,扬声道:“我是靖州你寅叔。”
听到唐寅回答,李常威的眼中闪过一丝“那小崽子竟然自称叔。”的冷冽眼光。
祝枝山不忿:“瞧内二货。”
唐寅看着这些学子们分成的两派中,这一边是在玩闹中把正事做了,那一边则是在玩闹中继续萎靡,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周知道他们较劲,也不言语,自顾自的画画。
每一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一片地,都种上了自己想种的苗,只有自己种的才稀罕,才能画的好,沈周这相辅相成的教学法,让人佩服的很。
大家对自己的那片地上的果蔬苗十分上心。
唐寅从随身宝囊里找出一只神仙水,十几天里,唐寅只偶尔给自己种的苗儿浇灌浇灌神仙水,浇完就若无其事地走开。
鼓捣完一系列小伎俩,唐寅躺在树荫下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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